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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自己,是否有这个必要如此孩子气.反省,责问,改过自新然后一如既往.就像每次发火之前会有另一个我冷冷的问自己,你是否准备好了,蛇一样的冷静,我给自己肯定的答案,而那火总是失去控制,不是太大烧光了草原,就是太小烧伤了自己.
我对自己的不可爱无计可施.Adele.活了这么久,你始终没有学会怎么去表达你对自己的共存,表达怒火,表达”你对我来说很重要”,表达表达.
当我用力笑着,说你先走吧我要去图书馆的时候,你不会知道我是要去那里自救.只有书的尘埃,书的腐味能让我躲藏,让我静下心来,顺利进行气体的交换.我抚摸那些等待了太久的书,后面的借书卡上的日期是Mar13 2003, Jun 2 2001,dec 24 2006…还有的只一片空白.他们是紧密排列的墓碑,纪念被说出来过的话,挨在一起安抚彼此的寂寞,度过那么多个春天.
还有这样喧嚣的寂寞吗?
And说,我们就像刺猬,贴近了疼,远了又冷.
老套的说法,老得像那些被遗忘的书。可是安德里亚,不管如何拒绝承认,我们的心意总是相通的。我没有点头,可是你知道,我也那么觉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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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ttle Macau. - [发光 摇摆]
2009-02-08
"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's day?
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."
舌尖移动读出声来的时候,觉得这诗好澳门呐。。
自己似乎是太过于幼稚,像古话里说的那种”把全世界都当作自己的家”的人.去了新加坡的朋友说他不喜欢新加坡,着实叫我吃了一小惊.她反问我:那你喜欢澳门吗?我毫不犹豫地说,喜欢啊.
我是真的喜欢澳门,而且与其说是喜欢才住在这里,不如说住在这里所以喜欢.有名字好听的街心公园,甜蜜的美食,奇怪的展览,晴好的天气,有用双脚丈量的土地. 破败又繁华,像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的猫.我去过的地方不多,澳门是我去过的最慵懒的地方.
在这里我总是会更有生机,生活交由自己打理,我好象有理由沉默,觉得自己像小说里的路易丝,不用刻意对谁解释自己的意图.这个自以为是的比喻叫我沾沾自喜。我在这蓝天白云下走过一条又一条细窄的街,连贯公路,美丽街,加乐庇总督马路,光复街,加摩斜巷,十月初五大马路,它们有的摆出刚和彼此吵过架的姿势,有的圈出浓密的绿荫。我有时提着刚买的水果,有时是木槺布丁,路过嫩黄色的教堂,走路散漫不用担心背后的手拉开我的包。走得累了,到龙环葡韵的椅子坐下,土生葡人的住宅博物馆,导游们会告诉你这是南欧风情的建筑。椅子旁边立着路牌说那是海边马路,但其实面对着的,是一个湖。
Hello,little Macau.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