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ve Me Little,Love Me Lo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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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渐渐的心平气和,接受生活中的某些层面被定义为黑色幽默,上帝的预言常常与人心背道而驰.越讨厌医院,就越常与医院相伴,越想被谁记住,就越少被谁记住,越想成为自己,就越不知道自己是谁.

      想有谁相伴的时候,我却总是一个人.

      每每如此.

     

      矢量的椅子很软,第一次来,非常喜欢,点了奇怪味道的茶,可能不是招牌,年轻的服务生略有迟疑.D小姐并不在意,D小姐只是想喝热的东西.

      在柔软的沙发上睡去,做短暂连绵的梦.醒来对时间失去概念,又要了抹茶拿铁.这时候朋友发来调侃的短信,我回他说此时此刻帮我泡咖啡的服务生最招我爱.

     

      突然觉得,有一种方法可以逃离牛顿霍金爱因斯坦,可以定义时间,可以延长又可以压缩.那便是睡眠.

      亦即,在睡眠里,永远是可以实现的事情.

      真是个美妙的发现.Please,下次说永远的时候,就让我们一起沉入愉快的睡眠中吧?

      So.Shall we fall asleep?

  •   我们置身于被拉长了的,平静的死胡同中,那是我们的尽头.

      有的东西被遗忘,有的东西销声匿迹,有的东西死了,而其中几乎不含有悲剧性因素.

     

      以上是村上春树的话,我爱的半老男人.而下面是我自己的.

     

      去参加完04届初中的同学聚会,说实话,我对大多数人的过去现在未来毫无兴趣也无需求,甚至连自己曾就读于那一个班级也是极其淡薄的印象.此次主要是想看看多年未见的老师,对自己的学生总是尽心尽力的老师.我的语文由她开始.一来二去,她叫错了我的名字.我笑着纠正.

      我在那个班级度过了忍耐的两年,不知道自己在忍耐什么,只知道那状态的确是忍耐.静默,对任何人都未曾袒露,其后便休学回家.从此失去年纪,失去环境,与所知的人们失去一切的共通.记得自己是狠狠地哭过,如今来说无半点留恋似乎不负责任.我知道的是,虽然是像别人一样生活着,但那个时候的我,还不是我.

      也喜欢过人,当时亦是觉得非常刻骨铭心的喜欢,如今想起却似乎豆瓣上一星等级的电影.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问题,对待过去的真心,赛茵,你有没有必要如此无情——,有的.不然我要怎么丢掉.我避免与他有任何的目光接触,说羞怯我拒绝承认,说羞耻倒没那么夸张.曾经我以为可以触碰到天的少年,脸上印记仍在,而他只是与我无关的陌生人,在与我无关的世界里或许触碰到了他自己的天地,并继续迷惑他人.我的青春的尸首早已经不知葬身何处了.无所谓偿还它以原貌,我在这里,做安静的一小片风景.不被谁所需求,不被谁所纪念.

     

      南山很冷,雾似垂暮.挡住一切的现在与未来.而我这个没有过去的人,只得离席而去.

  • 阿代尔。 - [发光 摇摆]

    2009-01-23

      距离上一次写字,是什么时候了呢?

      我似乎是懒了很久,心里面的声音被源源不断的风吹走,又产生,又吹走.最后只剩下风.听风的歌,我喜欢澳门多风的天气,但这风和重庆的比起来,少了点内容.

      放弃了做一只猫,开始当自我保护但没心没肺的鹿.

      说要拾起文字生涯,但是我并没有自信.多了点自觉,少了点天分.做事从不用狠力,习惯保留。这是我的缺点,我知道.

      但是生活不是文字所构筑,而是气息,音乐和光.

      Adele.新的名字,新的年月,一切总会不一样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