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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,萨比娜以为自己要死了.
她照镜子的时候,发现了肩头上沾有蝴蝶的磷粉.于是她想起那只蝴蝶,带着诡异的色彩.它栖在她身上,温柔的爱她,并不在乎她是不是也爱它—除非有时心情不好,它便让她窒息作为一点惩罚.可怜的萨比娜,头发枯黄,眼睛干涸.蝴蝶离开她的时候,她已经是一个空洞洞的蛹.她哭,为自己的一无所有,为自己还活着,为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再来.
为那些代替她逝去的年月.
她记得,是她请了最厉害的猎人.刺穿了蝴蝶的翅膀,将它丢弃.诡异的磷粉飘飞山野,在天空中画出弧线.惊讶的路人们啊,那不是极光,那是死去的蝴蝶.和她黑夜里的眼泪.
萨比娜.她悼念但不怀念,她也从不稀罕时光机,她恨那传说中的机器.而今她害怕.她忘不了那蝴蝶,她在梦里对它说,我从来没有爱过你,我只是没有力气恨.蝴蝶沉默,翅膀依旧大而诡异,带着唐吉坷德式的表情.
我们在一起七年.足够了.看在上帝的份上,看在我那么努力活着的份上,看在时间的份上.请你沉睡在死亡的湖泊里暗夜的山野里虚构的情节里吧.求求你,不要醒来.
萨比娜还没有被蝴蝶以外的谁爱上.即使穿上最美丽的花裙子,人们也只注意到她肩头上的鳞粉.人们说,看哪,蝴蝶夫人.她想告诉人群她们早已分手,她杀死了蝴蝶,她自由.但磷粉替她说,她并不自由,唯恐它再来找她,带着唐吉珂德的表情.如是,她会再一次万劫不复.她如此恐惧。磷粉笑了,不可知的命数啊。
然后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,萨比娜以为自己要死了.她哭了,她歌唱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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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 风。回忆的氧气供给叫停 - [微光湖 泊]
2008-09-14
我试图忆起一切,
无奈风的味道太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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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漂亮也不伟大的只是努力活着的赛茵
你十九岁了。
继续努力活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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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我的夏日狂想。
2008-08-16
为何我不向你倾诉,因为语言将死。为何我不抱怨,因为言不由衷。为何不告知我的blog,因为失去卖弄的兴趣。
在邮局一笔一画的写明信片给远方的陌生人,愿她好。明信片上是日本的向日葵,爱上阿波罗的花朵,花盘中的葵花籽柔软潮湿,像极了它在历经漫长覆盖一生的等待中所凝固的眼泪。我的字迹潦草,但并非故意。我头昏心悸,恶心乏力,小腿酸胀。咖啡因带来足够的幻觉。我以为我快死去,以为下一个字便是绝笔。如果眼前出现那个人,我只希望可以躺倒他的怀中,如同所有高傲的公主,开始覆灭的安眠.总算明白那么多人书写"摊开你的手让我死在你怀里",因为那的确是最好的方式.
而现实中的我只是不断失眠.一夜一夜,熬出深深黑眼圈,透过血丝看见窗外天色的细微改变.有时是无望的灰,有时是如血的蓝.大桥上的灯光星星点点一字排开,来不及被风吹散.
作怪异的梦.古旧棺材顺着山涧大河而下漂至身前再兀自离去;劈开大地现出鲜活的血管经络,谁要邪恶的力量谁就得到;巨大的主题公园,摩天轮晶莹剔透,花盆种着开花的人头,木盒里装有手脚,遍地动物的血迹,于是又开始一番要命的逃亡.
这个夏天读得最多是村上春树.《挪威的森林》《舞!舞!舞!》《世界镜头冷酷陷阱》《斯普特尼克恋人》,罢了准备重读《神的孩子全跳舞》。渐渐理解了他笔触下年少所不能接受的孤独,我收拾裙裾住进他修筑的漫不经心的易碎城堡。虽然有时候更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悬疑小说家来着,弄得人睡不好觉。
…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多么像《局外人》的莫尔索。
Dear.你知道吗,我渐渐的想要过一种,不与谁商量的人生。我只想过自己的活,走自己的路。不多于别人分享多余的踌躇与痛苦——大多数时候谁能帮你呢?有那么多人说我内向文静。或许我真的内向吧文静吧,但什么都不说与那毫无关联。我只是不愿意。可不可以。那些活得心安理得令人羡艳的植物们,它们也是什么都不说的。后来读到亦舒,“要活得漂亮,需要付出极大忍耐。一不抱怨,二不解释,绝对是个人才。”
这便是至真之理。我禁不住要向她三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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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某人。
2008-08-06
、
如果可以
不要忘了我
如果不可以
那么,不要忘了你做过的梦。
如果你看到,你会明白。
然而我只是我。单纯的会在某一面墙上书写我拙劣的情书的人。
然而你只是你。走路大摇大摆却异常专心只注意脚下落叶的人。
所以。
只是一朵无根之花。







